安祁却连她也不理睬,一个人快步往前跑。
书房内,玄安帝起身拉开帘子,看见安祁已经跑远了的身影,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叫一旁的海德:“去拿点吃的哄着他,朕这里还有一会儿才处理好,跟他说朕一会儿再去找他。”说罢,又走进了书房。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玄安帝何时像今日这般一句好话也不说过?
也许是陛下他有自己的考虑也说不一定……
玄安帝转身走进书房,帘子又盖上,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公子见着他,站了起来,明明是一副虚弱的模样,此刻却颇有一番风骨地朝他行了个礼,开了口:“在下于逃亡途中就听说过您颇为宠爱一位小公子,那日匆匆一瞥,刚刚倒是见了个真切。”
玄安帝瞧他一眼,挑了眉,听他继续。
“果真是位宝贝人物,任谁看了都想咬一口的模样。”他是笑着说的,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一笑起来却有些不怀好意。
“玉弦歌,朕既能救你回来,也能让人把你打包了送到那大漠王的床上。”玄安帝说着,眸子冷了些。
玉弦歌收敛了神色,闭上嘴不再打算招惹他。
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提醒他:“他有名字的,叫南鹰。”
玄安帝一点也没有不知道别人名字的尴尬,听了也只是满不在乎地看着他。
第六十章 立后
“你既从那么远的地方逃到这儿来,是笃定了他不会派人来找你?”玄安帝抿了口茶,神色淡淡。
玉弦歌却朝他笑笑:“当初说好的只为他卖命十年,如今十年已经到期,他早该放我。”
“我都不计较他关着我的事儿,再派人来抓我回去可就真不地道了,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