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玄安帝也笑了,告诉他,“要朕来说的话,他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你若这样去想他,吃亏的定会是你。”
玉弦歌也饮一杯茶,点点头头:“倒还真被您猜中了,我玉弦歌平生最容易的就是吃亏,吃了十几年了竟丝毫不长教训。”
“该我的…还是该我的啊——哈哈哈哈——”笑到了最后,他突然捂着心口咳了两声,再抬起头的时候唇边留了血迹。
玄安帝看出那血的颜色不对,皱了皱眉,还没问出口就见他拿袖子擦了血,早已习惯的模样。
他没问,玉弦歌也就没提,又喝了一口茶试图盖住口中的血味。
“反正这些日子你就老实呆在宫里吧,朕叫御医看看你的病还能治不。”
玉弦歌笑着谢了礼。
“不必言谢,不过是还你当初的指路之恩罢了。”玄安帝说着,起身似要走。
他的确是要走,他还得去哄着不知道脑袋里瞎想了些什么的安祁,刚刚安祁瞧见了也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捂着被子哭着骂他。
想到这里,玄安帝有些头疼。
海德见他出来了,忙上前去问:“陛下,咱是往太和殿走吗?”
玄安帝听了也不惊讶,看也不看他,径直朝太和殿的方向,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问他一句:“哭了?”
“诶可不是嘛,小公子哭着跑回去,路上还摔了一跤,听说现在还躲在被子里不愿意见人呢。”这可麻烦了,小公子大概是真的被气着了。
玄安帝加快了脚步。
刚到太和殿门口,还没进内殿呢,玄安帝就听见了层层叠叠的劝声,都是在叫着安祁从被子里出来,害怕捂着他出不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