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抬头望向天空,突然胸前猛然胀痛,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肖楠。”他堪堪抓住栏杆才能保持身体稳定,“我们进去吧。”
肖楠正欲说什么,季雨却一把拉过他的手,跑进船内。背后阴沉的天空一声雷响,轰鸣声四起,巨大的雨点拍打船体。
下雨了。
“我这预感还真是准……”
季雨回头,喘了口气。雨来得快,势头也很大,不出几分钟,原本他们站着的地方全然被打湿。
可是真的只是一场雨吗?季雨还保持着跑入船舱的姿势,和肖楠站在舞池边缘墙壁处,心里的不安渐渐扩散,席卷他的全身。
“叮——”突然间警铃大作,红光从各个船舱内道道渗出,刺耳的警报声拉响。
人群如惊弓之鸟,惊呼声想起。肖楠猛然抬头,眼中神色完全变了。
不出三秒,船体与外部联通部分落下道道铁门,轰然断了众人向冲出去的路。原本金碧辉煌的大厅被红色幽暗的光取代,阴暗恐怖,幽幽照在每个人身上,像画皮一样。
纸醉金迷消失,舞会情调不再,所有人都慌了神,更有甚者抓着侍者的领子询问发生了什么。
“安静,安静!各位听我说!”
场中一个侍者抓过话筒,季雨眯了眯眼。蓝眸子,金色短发,正是他们上船前遇到的那个哨兵,此时此刻他西装革履,正穿着侍者们的服饰,一只手臂下面还夹着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