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卖?”季雨敏感地皱皱眉,“什么人?”
肖楠戴着狼的面具,季雨手又不老实,忍不住去摸深蓝色的狼毛。
“你不问多少钱?一个戴油彩面具的,大致样子是只猫,还很逼真。”
果然是他,有狐狸在的地方准没好事,季雨也不惊讶,从善如流:“那多少钱?”
肖楠从实招来:“一张方块4。”
“这么贵!”季雨气得牙痒痒,声音有点大,惹得旁边两对情侣纷纷侧目。
交易的事情另当别论,他现在有一种冲动,很想把狐狸套麻袋里打一顿。
肖楠赞同:“又是一个奸商。”
“那你还买?”
“他说摸了就要买,不然就让旁边的侍者把我套麻袋打一顿。”
“……”,季雨无言以对,“你还打不过他们?”
肖楠更正他的话:“季向导,这几天大家都放假,前几天我打累了。”
不知何时演奏的乐队已经退下了,指挥坐在一旁喝水,侍者找了只古早的留声机,夹了张黑胶唱片嵌了进去。
音乐很慢,但是格外有情调,舞池内基本都是调情的人,男人们的手蠢蠢欲动,但还秉持着衣冠楚楚的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