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荷官,始终做着本职工作,一直在等待赌局全部结束就可以下班。
没过多久,扑克就被放在侍者手上的托盘上。女人拿过大摞赢得的点数,一撩头发,自顾自走了。
肖楠认不出来,因为狐狸不知道怎么改变了身形,看上去似乎变壮了一点。那股当初被狐狸注入、熟悉的精神力在大脑中跳跃,提醒季雨他的存在。
狐狸咬定了季雨不会告诉肖楠他在现场,洗完牌结束之后目不斜视,向侍者招招手,示意下一局可以开始了。
“有哪位先生或者女士想要参加?”侍者把托盘竖起,夹于腋下,欠了欠身。
一只手拉开凳子,穿着绣了金线的西装的季雨大马金刀地坐下,表情极其猖狂,样子把暴发户学了个十成十。
——这件衣服还是两天前肖楠买的,美其名曰,设计别致,颇有涵养。
结果今天的场合正好合适。
“我来。”他单手在桌上一拍,猛地一甩头发,棕色短发全部撩起。
“玩把大的!谁有这个胆子?”
众人哗然,有个面目娇俏的女人笑着说道:“玩把大的是有多大?你还能拿得出来比刚才红桃2更大的牌面?”明知道没人能拿出来,他还这么倔,群众议论纷纷,笑他没见识。
“四个人凑到一副整牌玩21点。”质感光滑、皮毛极佳的貂皮在她肩上一抖一抖的,季雨也不在意,对着众人淡淡笑道,“连续摸牌,我坐庄,每个玩家自己凑三个21点,越接近完美点数的人才能算赢,有人敢玩吗?。”
肖楠看着这人眼睛发亮又为虎作伥的样子忍不住移开脑袋,一时间想看,但又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