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上牌数众多,其中已经掀开的梅花、方块jqk分外显眼。
这么大的牌居然不被放在最后?季雨心中一凛。
赌桌前的群众表情有沮丧,有餍足,但是无一人说话,只是静静围观。他们从头到脚精心打理过,男人的皮鞋锃亮,女人头发柔滑,发尾皆打着卷。季雨浅浅一瞟,发现身侧女人毛裘下雪白的手臂很干净,并没有打针的痕迹。
这些人举止礼仪都很得体,与楼下堪称是天壤之别。最关键的在于,他们虽然开局,但是不碰药。
“我不……”离他最近的男人突然开口,牙齿都打着哆嗦,“是我的!这张牌应该是我……怎么会被你抽到,是他在搞鬼,或者是他!”他向发疯一样乱指,一会停在赌桌前这个人身上,又停在那个人身上。
被他指到的男人举起手示意无辜:“我早就‘投降’了,你怎么样可和我没关系啊。”
他话虽如此,脸上多有不甘,最后理理桌上的牌面,冲侍者略一点头,忍痛拿回一叠牌后叹气离开了。
“我没有输……!”还坐在原位的男人像发疯般抖得如糠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个女人,修长的红色指甲在桌面上翻了一下,“最后一张牌”亮出,赫然是张红桃a。
周围没有声音,好像对眼前的场景习以为常,季雨的呼吸却静止了,这是他们上船以来第一次看看到真正的a,还是红桃。
“啰嗦什么。”女人不耐烦,“睁大眼睛看看。”
她推出一张红桃a,一张红桃10,刹那间全场视线聚集在红色指甲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