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安松岳买了全套的新衣服,新鞋,甚至还有一根拐杖。
她带着新买的东西回到客栈,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重物跌倒的声音。
她急忙推门进去,发现安松岳撞翻了桌子,跌在地上。她赶紧扶他起来,把房间正中的东西都挪到墙边。
安松岳赶她出去,她不走,说:“我就要给你洗澡。你以后如果娶我,我就是你媳妇儿,给你洗个澡怎么了。你如果不娶我,我就是你哥们儿,哥们儿之间帮帮忙也很正常。”
安松岳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愣住了。
顾清泉趁他愣着,动手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放进木桶里。
安松岳窝在木桶里,放弃了抵抗。
顾清泉开始给他洗澡,看见他满身的伤痕,刀伤剑伤、磕伤碰伤、鞭伤棍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身上没有半块好皮肤,便又落下泪来。
她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掉眼泪,觉得自己把这二十年攒的眼泪都流尽了。
她一边给他洗澡,一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大家都在找你,沈醉,宋炎,还有阿璃,大家都很想念你,知道你活着一定高兴得不得了。对了,我得给他们传个青鸟符,叫他们别找了,还是我运气好,别人都找不到你,只有我能找到你。”
她絮絮说着,也不管安松岳说不说话:“你跟我回长恨山好不好,我爹也很担心你。我去西岐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等你养好了,我们就成亲。不,不用等你养好,我们就按原来的计划,今年夏天就成亲,好不好?”
安松岳声音平淡:“咱们的婚事,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