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故意停止了话头,哈哈笑了两声。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
安松岳登时暴怒,念出召剑咒,想将“媚世”召唤出来,杀了这群侮辱自己母亲的人。
他那咒语刚起了个头,想到“媚世”本来是自己母亲的佩剑,如今“媚世”还在,母亲却已经身死。又想到父亲临终时唯一的遗言就是让自己照顾好母亲,自己却没做到,才累得母亲惨死后还要受此侮辱,狂吐一口鲜血,几乎直不起身来。
他强撑着站起来,重新念起召剑咒。
可是,用召剑咒召剑之时,最重要的就是要心思专一,除了佩剑之外必须心无杂念,才能使佩剑受到感召。他如今满脑子都是父亲临终时那句“你听清楚,一定要替我护住她!”,还有母亲那句“你先下去点上火折子,我再下来”,几句话在脑海里反复交错,眼前都是父亲死在床上,母亲将洞口堵上的画面,哪里专得了心。
更何况“媚世”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如今在安松岳心里便等同于母亲,他心中愧对父母,“媚世”便怎么也召不出来了。
一股绝望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他放弃了召剑咒,冲进酒楼,也不管刚才是谁说的那些话,遇人就打。
酒楼里的客人正好好吃着饭,见到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个叫花子,又脏又臭,恶心人不说,还疯了一样冲着别□□打脚踢,便将他打了出去。
酒楼老板见他影响了店里的生意,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叫了一群伙计围着他打,拳头棒子招呼在他身上,毫不客气。
安松岳坐在地上,抱着腿,将头埋进胳膊里,想到自己不仅瞎了,现在连剑都召不出来,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便连反抗也不反抗,一心想让他们把自己打死。
顾清泉此时恰在云泽城。
她从长恨山出发,带着人马从中州南边开始,向北边搜寻,已经将中州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人,可她就是不死心。她坚信安松岳没死,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他。她想着搜一遍找不到就搜两遍,直到找到为止,于是开始在中州搜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