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的各项情绪容易被激发,估计你做什么事激怒他了。”
“不。”于暮雨有些幽怨地说:
“是因为他以为我是星际法庭的。而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杀了他全家,所以他把怒气转移到我身上了。”
这个缺德玩意儿说不定就是你。
宋以歌默然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不只是他,很多人都有点混乱,我并不明白,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只不过是叛逃,为什么他们就不相信那群人只是贪生怕死?他们选在这个时间段,是因为星际法庭要轮换,这段时间有很多空档,且这时各地的重要技术人员都回来了而已,并不意味着世界毁灭,太风声鹤唳了吧?我发而觉得这可能掩藏着更大的阴谋。”
“确实,很多不安分的小组织开始活跃,我们揪出了几个,发现他们都隶属于一个庞大的社会犯罪组织‘zero’。这个组织有个小头目就是之前找过你麻烦的那个,他们也和最近大批人口失踪案有关。他们在进行一个实验,似乎是成功了一部分,他们也变得更加疯狂。”
“什么实验?”
“之前会议说过的,‘永生者’计划。”
“听起来就不靠谱。”
“有很多人自愿成为了实验者,现在时局的动荡正是他们想看到的局面,丧失希望的人们最容易自愿地去摸索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都疯了。”于暮雨嘟囔着,似乎清醒的人在此时更像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