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勉强是齐了,三艘航船正在准备设备,尽管这次出行十分危险,他们几乎在拿生命为他人谋出路,可还是有人说,他们也要叛逃了。这是多么可笑!
他们还能到哪去?再怎么向远处航行,也还在地球上,他们逃不出去。
可人们因恐惧而失去理智,失去了相信他人的能力。
于暮雨好好地在街上走,有人突然窜出来指着他喊:
“看,旧世界的残党!”
轴心塔的核心成员(叛逃者)如今被人成为旧时代的残党,可他们忘了,自己才是被丢弃的那个。
这话吸引了很多人,他们举着的旗帜和横幅突然朝他走来,于暮雨感觉不对:
“我不是轴心塔的。”
这话似乎有点作用,残存着一丝理智的人看着于暮雨那年轻又似乎不谙世事的面容产生动摇,也许是他人的恶作剧,他只是个孩子。
“我见过他,他不是旧世界,他是星际法庭!他是帮凶!”刚刚引起祸端的那个人又开始大叫,于暮雨面不改色地否认:
“没有,你认错了。你大可以去查档案,成员档案早就公开,你去好好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我这张脸。”
这话似乎有一定的说服力,那个人有些哑火,但似乎仇恨与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也许的确见过于暮雨身着星际法庭的制服,但绝不会那么肯定。
“你在胡说吧?我看你最近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了!”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疲倦的年轻人冲挑事者吼到,他似乎很久没休息过了,他是这群人中最为清醒的一个,后来于暮雨知道他是个历史系的大学生,叫许峰昀他主修的,是大灾难前的那段璀璨又荒度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