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寒召出飞剑,又用灵力把两人罩住。他未作停顿便微蹲,然后也不问,直接拉着人手往上一提。
顺着对方力气前倾,温热的体躯撞上了一片冰冷,卜真皱眉。他低头动了动鼻子,忽然道:“一股血腥味。”
“抱歉。”
一路沉默无言,天地过于安静。
双手搂着纤长脖颈,即便成了醉鬼,卜真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手指轻动,恰好拂过肩颈处,他感受到身下肌肉顿时紧张。
“别动。”
两指夹住衣领往下一翻,十来道小而深的伤口出现在眼前。卜真当场酒醒了,他把衣服扯得更开,肩胛骨上更是两道刻入骨的痕迹。上面血迹已凝固成了暗红色,只是仍有细微渗出。
“当日离开遥月府市集干嘛去了?”他冷声问。
“杀陆伯言。”
卜真一愣。
“品行不端,为祸四方。”余非寒顿了顿,“他害你。”
凌云峰相当高,卜真遥望着峰顶,良久才说:“背着苦主打击报复不够痛快。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叫上我。”
“好。”
“陆伯言与你修为相差无几,不是剑修的对手。”
言下之意余非寒还做了别的,这一身伤显然不是教训对方而来。卜真将一粒丹药捏碎,用灵力附着于五指,伸手轻轻抚过伤口。
这伤又密又小,卜真眯眼仔细瞧了瞧,感觉像是飞沙走石类所擦伤。肩胛骨上两道应当是重物所砸。本都不是重伤,此刻却还未好全,即便余非寒吃完了给他准备的丹药,以自己修为安静等伤好,也不当如此。
几乎是眨眼,卜真便想到了昨日在天霄府城门,乐正说的那番话。
“你还有别的事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