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老狗”应当是逍遥门掌门,策略订得也不错,只是卜真听着忽然就问:“道友们怎知他今日不在?”
段西涯扯了个冷笑,出声解释道:“卜宗主有所不知,陈老狗生平有三好。”
陈广好攀龙附凤,且嗜酒如命。白日里装得仙风道骨,一到夜里就宿醉花丛,流连脂粉乡。这些年无定氏将其摸得一清二楚,就待某日上门追债。
……
不愧是,老狗。
这边计划定完,散修们出去清点队伍,顺便准备家伙。卜真将季知景喊进来,三言两语给他解释了事,把人气得一蹦三尺高。
“是逍遥门疯了还是陆伯言疯了?!”
“我们都敢惹?”
“他知道咱们神禾宗全是能打架的炼丹师么!”
卜真偏头,笑着问段西涯:“段门主不介意我们加点人吧?”
段西涯挑眉:“宗主都说共同敌人了,当然不介意。”
于是卜真让季知景回去一趟,除了杜承露留下看家,其余全员今晚加练。顺便让他拿出一半处理好的绿箭长尾,又点了几味药材让人一道带来。
大约是太愤怒,以至于思绪翻飞几瞬,神禾宗大部队便一个个御着剑落了地。以方阮为首,众人噌噌闪到卜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