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他竟然认出咱们了!”
“蠢材给老子闭嘴!”
“认出便认出,直接一刀宰了让他去地府找阎王爷说。”
当犀利刀锋滑过眼前时,卜真在思考一件事。他过去追文时有个心得体会,反派死于话多。真理便是真理,穿书了也通用。
“敢拦本座,勇气可嘉。”卜真笑了笑,目光一瞬变冷,“就是——出门前可打听清楚本座手里有多少本事了?”
最近为神禾宗累个半死,还没有余非寒漂亮脸蛋看,他日常在暴躁边缘反复横跳。陆伯言和逍遥门竟还挑着这个点儿找麻烦,简直不知疾苦。
既如此不懂事,那就只能勉为其难亲自教导了。不打一顿,怎知修真不易,人间真实。
话音未落,卜真袖子一甩,当场就是数十颗器丹扔出去。劈里啪啦一通乱炸,逍遥门那群人躲避不及,直接给搞成了衣衫褴褛。
为首的“呸”了声,吐出片破布,目眦欲裂。
“要是不打听清楚,兄弟几个怎么敢随便来。卜宗主的器丹果然厉害,只是同为金丹初期,可炼丹师和刀修终究是天壤之别!”
刀光卷着风刃,灵力威势瞬间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一路向后,卜真衣衫下摆掠过无数红花。余光扫了一眼周围,这几人已跟着他到了月轮花中心。
诚如其所言,他们之间虽未有境界差距,但炼丹师是比不过其他道途修士的。他也不是剑修,做不到越级斗法。只是不巧,技术不够智商来凑,作为最爱斗法的炼丹师,卜真不知比杂草们多出了几辈子经验。
“年轻人,小瞧神禾宗的炼丹师,是要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