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撸起唐阮的袖子,白皙纤弱的小臂上,赫然是一片青紫的针孔。
傅薪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一瞬间,无数的可怕的想法从他脑海里呼啸而过。
最后只剩下一个声音不停的在他耳边叫嚣。
杀了向远。
他一定要杀了那个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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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阮很快被送进了病房,在医生进行检查的时候,傅薪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瞬不瞬的盯着病房的门。傅昭心里也很慌,但还是试图安慰傅薪,“哥,你看你这样像不像等老婆生孩子的苦逼丈夫?”
傅薪把脸埋进掌心里,没说话。
他像吗?
他不像。
唐阮在分娩室里九死一生的时候,他不知道在哪个舞会上觥筹交错。
他什么都不像,他像个傻i逼。
一个一次都没有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的超级大傻i逼。
傅昭坐在他的左边,秦宙坐在他的右边,等傅昭词穷了,秦宙才幽幽开口。
“如果是你想的那样,怎么办。”
无论是胳膊上的针孔,还是唐阮的状态,都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向远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