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和秦宙对视了一眼。
这个爱叉腰的陈大夫怎么那么像他们认识的某只小雨鞋呢。
路??陈大夫的诊疗室时,唐阮还特意看了一眼。
嗯,肛肠科。
这个大夫不_般。
刚才那声惨叫听起来莫名熟悉,果然,唐阮刚走进徐大夫的诊疗室,就看见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委屈的捂着嘴的傅小昭。
看见唐阮进来了,正在接受缝针的傅薪差点直接蹿起来。
“阮阮,刚才不是我叫的,我一点都不疼,真的!嘶”
“这位病人,请你别动!”徐大夫的额头上直冒汗,拿针的手都不稳了。
唐阮没理他,走过去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口。
这人下手是真的狠,让划就划一点都不含糊。从太阳穴到嘴角,那么长一道伤口,硬生生直接毀了这张曾是完美无暇的脸。
唐阮心里堵的慌,连帯着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傅薪知道他是心疼了,想笑,扯了扯嘴角,疼,又不敢笑了。
“没事啊,一点都不疼。这玩意儿以后用点去疤膏就没了,别担心。”
徐大夫想说大哥你这可不是一点去疤膏就能没了的东西啊,被傅薪瞪了一眼,愣是没敢说。
他不敢说,但是有人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