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生忽然笑了。

“爱而不得,不可怜吗?”

“你费尽心机想杀这个男人,无非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比不过他。可是向远,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吧。”

眼眶中的最后一滴泪落下,暮生弯起嘴角,默默瞄准了向远的胸口。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有爱的权利。”

“你配不上唐阮,也配不上任何人。”

向远看着对面的少年,眼中的那点不耐终于彻底消失了。

是他小看了这条狗。

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向远的手不着痕迹的顺着裤子的边朝下移去。

这个小动作,似乎只有唐阮注意到了。

“暮生,暮生。”唐阮哑着嗓子,想用声音分散向远的注意力。

“唐先生,谢谢你送我这个名字。”暮生弯起眼睛,这才是一个应该属于十四岁孩子的笑容。

“我说过,不会让你难过的。”

对自己重要的人许下的承诺,他一定会遵守。

暮生转向傅薪,“现在,帯他走吧。”

“不行,暮生!”唐阮抓着傅薪的袖子,他的目光有些无措的在暮生和向远之间来回游移。

他不知道向远打的什么主意,又不敢贸然开口提醒暮生,一时之间心慌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