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糖，你可真有魅力啊，还是说这就是你的天赋，蛊惑人心？”

“你他妈不是废话么，”护妻狂魔傅总很暴躁，“魅力都快爆棚了，还特么用你说，辣i鸡。”

事情或许没这么简单。

唐阮默默看着举着枪的少年。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到少年缓缓开口道:“远哥，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问你。”

向远收敛了笑意，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而立的少年。

“17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个问题，向远不屑的哼了一声。

“还能怎么死的，尸检报告你不是都看过么。”

没错，他的确看过尸检报告，可他也看过冷冻库里属于17的那具尸体。

小小的男孩躺在冰冷的小格子里，浑身都是青紫和伤痕，尤其是脖子上的一道，尤为明显。

“他不是药物过敏死的，这一点我可以确定。”暮生瞳孔微颤，握着枪的手也有些发抖，“我要听实话。”

向远皱了皱眉，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没错，他确实不是药物过敏。那天有个赞助商来实验室参观，一眼就看上他了，帯走玩了几天。他自己回来就上吊了，这能怪谁？”

“反正他最后也得死在实验室，早点晚点的事罢了，你较什么真？”

向远叹了口气，他没想到都这么久了，06号心里居然还记挂这这事。

“他跟你不一样，他的基因里没有天生的抗体，也没有高达190的智商，他早就该死在英国的地下室里了，这两年都算他赚的了，你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