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唐阮算是彻底认识了向远的尿性,这逼养的心理已经不健康了,保不齐什么惊世骇俗的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想拿自己要挟傅薪,这点显而易见。

而且他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唐阮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对楼下的人道:“傅薪,你先回去。你也看见了,我没事,你回去和傅昭他们商量商量,然后再”

“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还说没事?”

傅薪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看着唐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阮阮,你放心,我一定帯你回去。”

帯你回到家里,回到糖罐儿的身边,回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去。

“不是,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

“好了,小软糖。”

向远一手拿刀抵着唐阮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扯出来一张胶帯。

“你的话太多啦,看戏时要保持安静哦。”

看着被封住了口的唐阮,向远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望向傅薪。

“傅总,我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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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这来,无非就是想救唐阮。但是我好不容易布下的一个局啊,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话,那多没意思。傅薪冷笑,冠冕堂皇的废话一大堆,这斯文败类的习惯还真是从以前就没变过。

“要我干什么,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