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现在一听到向远这个口气就浑身发麻,他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装作一个身体虚弱但身残志坚的癌症病人。

“你可别摸了,我三天没洗头了,油。”

最后一个“油”字掷地有声,向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悻悻的收回了手。

“哼。”

唐阮继冷笑之后又祭出了冷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连他的油头都不敢摸,还敢说自己是真爱?

吃深去吧宝贝。

“小软糖,这几天在屋子里待的很无聊吧。”

向远的手指轻快的敲打着轮椅的把手,“今天难得有场好戏,我想着一定要让小软糖亲眼来看一看呢。”

唐阮不动声色,心里却沉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在这种破仓库,究竟要他看什么好戏。

向远笑了一声,目光落在第三张桌子的木盒上,眼睛里闪着亮到有些疯狂的光。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要让你好好看清楚,你心里的那个男人,究竟值不值得被你爱。”

握着轮椅的手骤然收紧,唐阮睁大了眼睛:“你要做什么?向远,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你别”

“嘘”向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