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向与南慌张地摆着手,手腕上的手镑磕在瓷砖的台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就是”
“行了别说了!”
向远俯身看着向与南,目光阴鸷,声音压得低低的,“有这闲工夫,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还有十四年,你真以为你能活着出来?”
六年前只身一人从向家逃出来的时候,向远就发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他要远离桐城,远离向家,远离向与南,远离这让人恶心的一切。
可是六年后,他还是回来了。
因为他发现,比起抛弃一切重新开始以一个新的身份活下去,报复,会让他更快乐。
他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他要看着向与南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度过余生。
向远走出监狱的大门,远远看见唐阮正坐在车前盖上,两条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调皮得像个少年。
他的小软糖一直都像个长不大的少年。
“出来了?”
唐阮在阳光下微微眯着眼睛,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早点回去吧,糖罐儿还在家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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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路远没有来时的热闹,两个人仿佛在刻意地维持着某种安静的氛围,没有人愿意先打破这份和谐。
最后还是向远先开了口。
“听说你现在每周都会让糖罐儿到傅家去待一天?”
“是啊。”唐阮眼睛盯着窗外,“老人年纪大了,想孙子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