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很好。”唐阮的声音很平静,“回答我的问题。”
傅薪抿着唇想了一会儿,然后很肯定地说道:“没有。”
傅总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唐阮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帯脑子的那种。
这是傅昭教他的。
傅昭说他这样的情况,想直接求得唐阮的原谅然后破镜重圆的希望约等于0,不仅约等于0,这种行???还很不要脸。
他只能把自己放在一个比ch「is的小粉丝还卑微的位置,每天为他应援打call,随叫随到,不被叫也要到,坚持做狗皮膏药。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傅薪以为是自己的答案不够具体,连忙补充道:“我确实骗过别人,前几天忽悠了一个合作方,上个礼拜还为傅昭的事跟我爸妈扯谎来着但我没骗过你,我”
傅薪越说越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一边团团转一边用力揪着头发:“我就是你知道的,我、我对
你做过不好的事,但我真的没骗过你,我”
“行了别说了。”
唐阮仰着头,看着头顶灰色的墙皮,使劲儿眨了眨眼睛。
“知道了。挂了。”
电话那头的傅薪很懵逼,“啊?不是,阮阮,你到底怎么了,你喂??”
唐阮没管他还在叭叭些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铁栏杆,唐阮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给向远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在车里等他,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