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觉得自己头好痛。

“你你你,你先撒开!”唐阮上去照着傅薪的手背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拧。

疼qaq

可是真男人怎么可以怕痛!傅薪牙一咬,决定抵抗到底!

一抬头,就被唐阮一个眼神瞪软了腿。

他是不怕疼,但是他怕被唐阮讨厌啊。

而且凭什么啊,凭什么唐阮每次都护着那个姓向的

傅薪薪,委屈屈。

“阿远,咱们走吧。”唐阮拉着向远的胳膊,转身要走,却被人一把拽住了衣角。

“你们要去哪儿?”堂堂傅大总裁跟个小媳妇儿似的捏着人家的衣角,偏偏还板着脸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儿。唐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

如果唐阮愿意,他还真想管。

傅薪继续胡搅蛮缠,“工作时间,你要当着我的面翘班?”

唐阮做了一个深呼吸,咬着牙道:“我新戏下周才开机,所以我现在在!休!假!”

说着,唐阮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角,拉着向远就往楼下走。

“姐我走了啊,一会儿冷燃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就当”

“没听见”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冷燃病房的方向传来声嘶力竭天崩地裂的一声一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