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叹了口气。是得好好说,不然傅昭可能会哭着掀翻医院的楼顶。

唐阮还传授给冷燃一绝招,如果傅昭一会儿听了这消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立刻上去抓他耳朵,这货的耳朵是笑点开关,一碰就和你点了他笑穴似的。

俩人正聊着,就听走廊里传来了一阵锒铃般的歌声。

“黑夜到白昼十五楼真的没有没有诶!唐软软,你也在啊!”

傅昭今天得了冷蜜的特赦令,终于被允许来看望冷燃,浑身上下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路哼歌帯蹦跶就跑过来了。

“行了,人来了,那我走了啊。”

唐阮站起身,路过傅昭时,神情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昭儿,挺住啊。”

傅昭:“?”

忽然,唐阮想起了什么,拍傅昭肩膀的手瞬间改成了拎他领子的动作,“等会儿。”

“是不是你总帯着我儿子刷抖音来着??”

什么爱滴魔力转圈圈,什么十五楼没有没有,唐阮不看抖音所以平时听都没听过。

“我没有鸭。”傅昭一边摸着冷燃的小手,一边英俊纯良地眨了眨眼睛。

唐阮面无表情地在他脑袋上使劲儿拍了一下,“我信你个鬼。”

自从他允许傅薪每周帯糖罐儿回一次傅家之后,每次糖罐儿回来都得哼哼着不同的抖音神曲。

更别提傅昭这个丧心病狂的侄子控,这货现在的手机屏保都是糖罐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