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打了个哆嗦,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爬了过去。

“怎么啊!”

说时迟那时快,傅薪刚进入到唐阮手臂可及的范围里,就看见两只小白手从他眼前凌空划过,随即头皮上传来一阵剧痛!

“你是狗吗你?你是畜生吗?老子今天踹死你!”

唐阮两手薅着傅薪的头发使劲儿的扯,看准时机飞出一腿,直接踩上了傅薪只穿了内裤的下半身。

感觉着脚底下硬邦邦的触感,唐阮惊了:“敲你妈!你居然还敢硬?!”

他的小鸟都飞不起来了,这狗东西居然还敢硬??

“老子给你拔了!”

“别别别别__”傅薪赶紧伸手护裆,他感觉自己要被扯成秃子了,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别拔!别拔!”

唐阮一手薅傅薪的头发,一手揪他耳朵,大长腿还在跟兔子似的拼命地蹬来蹬去,能踹着哪儿算哪儿,一踹一个准儿。

当红影帝为何清晨裸体甩鸟踹人?

集团霸总为何含泪捂裆任人蹂躏?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丑东西,你他妈这叫强i奸你知道吗?!老子今天非把你前列腺扯出来不可!”

说着,唐阮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按摩i棒和跳i蛋,眼皮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