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一片苍白的天花板,唐阮眯了眯眼睛,顿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他家。

他卧室和糖罐儿臥室的壁纸都是浅蓝色小星星的,而不是这样单调冰冷的白。

他怎么会在这,他记得他还在和迟恒阳暍酒来着

等等,迟恒阳。

唐阮睁大了眼睛,脑海里一些断断续续的残片拼凑起来,他想起了那杯果酒,还有陷入昏迷前迟恒阳那张诡异挣狞的笑脸。

他昨晚被人下了药。

这个认知让他全身冰冷,甚至不敢挪动一下身体。

他感觉有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上,而耳边,是属于男人的沉重平稳的呼吸声。

唐阮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能像一个被人轻薄了的女孩子那样捂着胸口尖叫出声。

他是男人,他要做的是沉着冷静,在身边这个禽兽醒过来之前,快准狠地???掉他的命根子。

然后再找人拔掉他的脑袋。

唐阮的心理素质一向很牛逼,至少别人都认为他很牛逼。

可是此时此刻,他明明就慌得直哆嗦,怕得上下牙齿直打颤。

唐阮深吸一口气,机械地、慢慢地偏过头。

那是一张满是倦容的脸,深色的眼圈可以跟国宝媲美,下垂的眼袋用十瓶眼霜也救不回来。

可这都不妨碍,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