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怎么热了,傅薪刚才帮唐阮发泄了两次,最后又直接给他口了一次,这才降下了唐阮身上的温度。

真的很神奇,只要到了唐阮这里,傅薪的重度洁癖好像一下就痊愈了。唐阮身上的一切都是好的,是甜的,是能轻易挑起他内心深处的情欲的。

傅薪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低垂的纤长眼睫,精致的鼻尖,淡粉色的唇,美好得仿佛不似人间物。

唐阮就像个安稳睡着的孩子,平日里那些张扬着竖起来的刺,此刻都乖乖地收拢起来,如同被驯服了的小刺猬,向傅薪露出了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小肚皮。

傅薪正看得出神,就感觉怀里的小刺猬不安分地动了动。

“q吾”

唐阮吧嗒吧嗒嘴,好看的小眉毛微微皱了起来,“糖罐儿”

傅薪轻轻亲了亲他紧皱的眉头,小声哄他,“乖,糖罐儿已经睡着了。”

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唐阮哼唧了两声,又往身旁宽厚的怀抱里拱了拱。

“傅薪”

小小的,软乎乎的小动静,落在傅薪的心口,帯着灼热的温度,小刀子似的,“滋儿”地一下钻进了他的心窝里。

傅薪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唐阮刚才,他的阮阮刚才,是不是在梦里喊了他的名字?

傅薪张开嘴小口地呼吸着,他使劲儿按着自己的心口,怕这心跳声太强烈,吵到他的阮阮。

唐阮轻轻翻了个身,一只手臂搭在了傅薪的腰上,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