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奋简直想把自己的假胸甩在傅薪脸上。
“装您妈的正人君子呢,前几天还跟我逼逼说想媳妇儿想得鸡儿梆硬,现在这么好的顺手牵菊的机会请问你是阳痿了吗宝贝?”
傅薪不说话了。
他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虚伪。
但是唐阮现在意识根本不清楚,他如果这么做了,明天一早醒来,他不确定唐阮会不会扯掉他的鸡儿。
第99章啊,我好像一个变态!
鸡儿没有了事小,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唐阮恨他。
确切的说,是更加恨他。
见傅薪不吱声,刘奋叹了口气,“他吃的什么药你知道么?”
傅薪低下头,默默把唐阮露出来的腿塞回被子里。
“应该是在迟恒阳的酒吧里被下的药,我闻着他身上没什么酒气。”
刘奋“啊哈”了一声:“他啊,那我知道了。”
“他最近搞了批有催情作用的迷i药,那玩意神得很,融进水里无色无味,据说他手底下那几个酒吧都是把那东西做成冰块卖的,一块冰几千块哦12316”
傅薪咬了咬牙,低声骂了句“妈的”。
他就觉得这事太过蹊跷。唐阮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软蛋,他的戒备心不可能那么低。
只是用冰块下i药这种手段,实在太他妈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