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薪像疯了一样,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在跳动着。

第99章啊,我好像一个变态!

常年学习雕塑的人,右手臂都非常有力量。

傅薪一手抓着迟恒阳的浴袍领子,一手机械似的挥动着拳头。

肉打肉是最疼的,直到傅昭强行把他从迟恒阳身上拉开,傅薪才发觉自己右手指关节的地方已经磨破了。

血和血混在一起,反而让人没了知觉。

一时的血气上涌冲散了所有的理智,傅薪喘着粗气,又是一记重拳砸在迟恒阳的腹部。

“哥,行了,行了。”

看着这样的傅薪,傅昭心里也有点打怵,他又想起傅薪早些年的那些事迹,心里越发的虚了起来。

“哥,可以了,再打他就真死了!”

迟恒阳的上半身已经惨不忍睹了,白色的浴袍上到处都是血迹。一开始傅薪打他还会挣扎动弹两下,现在就跟只死透了的鸡一样,两腿一伸,直挺挺的躺在那儿。

傅昭紧紧抱着傅薪的肩膀,防止他一上头直接拎着灭火器上去照着迟恒阳的脑袋补两下。

“哥,你看看唐软软,他好像不太对劲。”

傅薪的身体都在发抖,听了这句话之后,突然猛地一颤,回过神来。

他把手上的血草草在身上擦了擦,颤抖着手去碰唐阮的脸。

唐阮身上的温度高得不像话,白皙的脸颊透出醉酒的酡红,秀气的眉紧皱着,仿佛正在承受什么难以言喻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