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威胁对于慕清洺来说显然是无效了,他精准地忽略了池渲嘴中的威胁,只听着池渲嘴中唤着自己的名字,剩下的话便当成情人之间的呢喃来听。
“臣在。”
池渲的每一句话他都有回应,俯下身子用唇角将这两个字印在池渲的眉心脸颊颈窝和腰窝,迷茫失措的清眸中氤氲开了水雾,她张着早就不知闭合的嘴巴,被动承受亲吻。
现在没有蛊虫没有其他的东西加成,爱欲催动他们,情念蒸发他们,现下是清醒理智地自甘沉沦。
有液体从嫣红唇角缓缓淌下,她已经分不清楚那是什么了,或许是汗水泪水也或许是涎水,又或者是三者的结合。
随着挣扎手腕上的绸带一点点收紧,而池渲的手指抓着束缚住自己的绸带也在逐渐收紧,现下她唯一能攀附的东西只有这段绸带了。
没了蛊虫的帮忙,今日每一次触碰似都要比往日敏感上许多。
眼泪从池渲的眼角失控地涌了出来,连带着这几日的苦闷都一同发泄了出来。
这场情事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死了又活,上一秒还在窒息着迎接死亡,下一秒便是大口呼吸的劫后余生,心脏为此疯狂跳动起来
他们不能自已,失去自控。
像是行走在生死之间濒死之人,寻不到半点喘息的空间,却又死不掉活不成。
池渲称病,一连几天池烬都没有见到池渲,就连殊华殿的外殿池烬都没能迈进去。
巧的是慕清洺也告病,一连数天都没有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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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慕清洺离开之后,池渲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顾不得酸软的腰肢和疲惫的身躯,她几乎是在当天黄昏就从床榻上起身,而计酒和左辞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马车。
现下待在殊华殿已经不能躲过慕清洺了,她要离开皇宫去骊山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