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渲早上向来是不喜让人打扰的。
眼下虽然是用早膳的时辰,但自从不上早朝之后,池渲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便是用早膳也不能去打搅池渲。
此刻池渲还没起床,他们也就没敢去打扰池渲。
计酒边夹起个肉丸放在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左辞的话:“是慕……”
但是话才刚刚起头,计酒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也忘记咀嚼嘴里的肉丸,转头看着一旁的左辞愣愣道。
“我不能是中计了吧?”
左辞看着计酒并未言语,有没有中计去殊华殿看上一眼就是了。
但是两人才刚刚走到殊华殿外,计酒还未迈进去,就被左辞伸手捂住了耳朵,不用去听不用去看。
计酒身子一僵站在原地,此刻生出了一万个后悔的心思来。
计酒说的是翌日下午的时候慕清洺才会醒过来,池渲便想着等自己睡醒了再让人将慕清洺给送回去也不迟。
但等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双手手腕,打了死结,用柔软的绸带绑在了床榻之上,双手置于头顶之上。
还带着惺忪睡意的清眸瞬间被惊讶给压了下去,她抬眼看过去,就发现身上是正低头忙活着什么慕清洺。
此刻不过是刚刚过了子时,根本就没到计酒所说的时辰,但是慕清洺的眼神清明一片,不要说迷药的药效了,就是醉意都没有从慕清洺的眼中寻到半点。
正低头有目的性地摆动她的双腿,分明是十分清醒的。
反应过来之后,她抬起尚且还能活动自如的脚朝着慕清洺踹过去,但是被慕清洺给抓住了脚腕,眼前被人禁锢手脚的滋味让人太过没有安全感。
她咬牙,挣扎道。
“慕清洺,你把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