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程诗霍其实有点儿大男子主义,在杨雪雨怀孕后没有察觉到女人敏感的心思,还以为自己的话会给对方安全感。
殊不知,安全感没有几分,反而把人推的更远。
而杨雪雨身为女人,不需要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怜悯。
她有尊严,更不会腆着脸表达喜欢,就这样,别扭的两个人谁都不服输,将对方推得越来越远。
卢浣叹了口气,最后说了一句:
“如果你想挽回雪雨的心,就和她好好聊聊,记住,有话直说,不要什么都让别人去猜。”
……
林宗远抬头问:“说完了?”
卢浣从阳台出来,疲惫地揉额角:“该说的都说了,至于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
“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林宗远宽慰她,“他们两个人都是成年人,而且杨姐那么聪明,肯定心里有打算。”
反倒是程诗霍,他原本很讨厌对方,可现在和卢浣在一起的是自己,程诗霍却连杨雪雨的人都找不到。眼见对方的可怜样,林宗远心中不由得升起怜悯之心。
太惨了。
卢浣感慨:“只能先这样了……你在忙什么?”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林宗远手上动作始终没有停下,他坐在沙发上,拿着笔在纸上划来划去。
卢浣走过去,线条刚刚起步,属于凌乱的草稿阶段,尚且看不出来事物的原型:“怎么突然想起来画画。”
“哦,我要把刚才的事情画下来。”
卢浣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画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