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它在你的额头……啊,现在飞到右脸。”
闻言,卢浣身体僵硬成石头,迫不及待追问:“现在呢?我怎么没有感觉?”
她最害怕的就是各种虫子,有一种小黑虫是这个季节避之不及的,而且总往人的身上飞,卢浣第一反应便是它,伸手去碰自己的脸,被林宗远阻止。
“我帮你。”
身体跌入软糯的床铺,弹了弹,随即欺身而上。
而被林宗远用嘴捉虫子的那一刻,卢浣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又一次被骗了……
夕阳落了满天,窗帘能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少,房间里,一半的被子滚落到地板。
他们从一开始的浅尝而止,到后面深入骨髓,两人就像陀螺,从床头吻到床尾,又转圈似的回到原地。
比起单个人的舞蹈,双人恰恰才更能升高体温。
腰间的大手不安分地掐着软肉,细腻抚摸,然后四处游荡。
吻一路往下,呼吸吹洒在脖颈,激起酥痒之意,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契合的生物,他们在一起,一举一动都能煽起飓风,点起山火。
渐渐的,两人都有了那个意思,林宗远眼神变得暗沉,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堵住卢浣的唇,迫不及待一手捏住衣边。
却在不安分的前一秒,被卢浣抓住,女人胸口起伏,黑暗中,她眼睛里含着水似的,吐出一口气:“没有套。”
林宗远沉默。
林宗远熄火了。
卢浣也觉得临门一脚硬是让人憋住的感觉不好受,但她绝对不会为了一时快乐而冒险,伸手推了推上面的人:“算了,下次吧。”
林宗远喉结滚动,半晌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