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呸!什么绵羊,分明是一条咬人的狼狗!
狼狗腻腻歪歪,靠近后鼻息喷洒在脖颈,烫得上面激起来细小的疙瘩:“姐姐,我很高兴你能来。”
他无法形容看到她的那一刻,仿佛沙漠徒步许久的旅人发现绿洲,得到了极大的治愈。
这一次,他没有被抛下。
器材室密不透风,卢浣脸上闷得汗涔涔,身体调转方向,几度翻转,最后两人撞到一堆器材之上,林宗远将手垫在下面,不让她裤子粘上灰尘。
卢浣闭着眼,脸却红到滚烫。
她扭动身子想要下来,谁知却因此贴地更近,顿时,她不敢动了。
林宗远的手慢慢扶着她的后腰,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t恤摩擦,卢浣的脊背都在发抖。
“干,干什么?”
男人碰一个女人,还能是做什么?
林宗远轻笑了声,再次低头,双唇紧贴,只剩下呼吸纠缠,和鼻尖一两声的闷哼。
就在两人亲的难分难舍之际,器材室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哎,门怎么关了?”
“不对,我记得我拿完东西之后没有关啊。”
卢浣一个紧张,咬住了林宗远的下唇。
“嘶……”
“对不起!”
黑暗中,林宗远捂住卢浣的口鼻,两人相依在一起,彼此眼神里流露出同样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