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里是炸裂开来的水声,那种做贼心虚的心理,在黑暗中彻底湮灭,卢浣又一次被美色迷惑, 她这次甚至没有多少推拒。
于是她顺势环住林宗远的脖颈, 短硬的寸头扎的手指轻颤, 她的唇轻而易举被打开,暖流涌入,卢浣尝到了薄荷的甘甜,一种身处秋天,却属于夏天的生命力。
朝气蓬勃,难以割舍。
两人就这样忘我地吻了许久,直到呼吸再也无法支撑,林宗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哪怕隔着黑暗,卢浣也看到了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灼灼火焰。
真是……胡闹啊。
当然,卢浣也没脸说别人,她现在的腿还是软的,好像武侠小说中的化骨绵掌,区别是,她中的是化骨绵绵掌,比原版的效果更加明显。
林宗远缓和下呼吸,轻轻地喊她:“姐姐。”
卢浣听着他沙哑的嗓音,耳朵又开始飘红,幸好器材室里看不清楚:“干嘛!”
她没好气道。
走到这一地步,薄纱早就戳得稀巴烂,只剩点儿看不见的空气维持着距离:“姐姐,你怎么来了?”
现在才想起来询问,是不是太晚了?
卢浣哼了声,颇为傲娇:“别误会,我只是来拿合同。”
“合同不是薛定恩后来给你的?”
“谁说是后来,他一开始就给我了。”
“可是,我看到你在给我加油啊……”
而那时候的薛定恩,还在网球场打双人球。
卢浣同样意识到这点,脑袋转了几圈没想到理由,干脆气急败坏地摆烂:“我说是就是,你为什么总犟我!”
林宗远连忙退步,“好,姐姐,是我的错。”
他认错得快速,垂着头的样子又乖又巧,若非卢浣的嘴唇还在发麻,绝对被他绵羊的样子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