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远认真地保证,语气坚定,充满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老成。
卢浣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她表情变得古怪,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有点暖,有点苦,酸酸涩涩,像还没有熟透的泛着青色的野柿子。
其实那点儿啤酒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初入职场那会儿,卢浣陪着客户喝的酒比这更多,刚开始或许会看在性别的份上,只喝啤酒,后面干脆换白酒。
有些客户甚至故意灌酒,啤酒白酒掺在一起,威力更大,卢浣天天吐,还因此得了胃病。
后来慢慢坐到现在的位置,饭局总算少了,她的酒量却已经练出来。
有时候,连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是喜欢酒精的味道,还是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说让她不要喝酒。
连廊的感应灯明了又暗,未知笼罩整栋二楼,只有远处那点儿微弱的应急通道的绿光,让人不至于两眼抓瞎。
处于黑暗中的两个人紧紧相靠,视线受阻,其他感官便无限放大。
卢浣能感觉到林宗远的呼吸,湿润的,潮热的。
她还听到喘气的声音,两相交叉在一起,在静谧的夜,分不清彼此。
犹豫了一会儿,她终是抬手轻轻放在林宗远的后背。
肩胛硌着手心,骨头突兀,她覆盖在上面轻轻抚摸,像欣赏一个享誉盛名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时间的流动已经静止,她才道:“好。”
恰逢风吹开了连廊的窗户,将轻飘飘的回答悄然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