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下去,饶是卢浣,都觉得有点儿不适。
这种不适并非醉酒,啤酒度数低,但是气很多,闷下去后满腹的二氧化碳往上涌,她皱眉,将打嗝的冲动压下去,继续端起下一个杯子。
突然,手腕被握住。
林宗远的力气很大,掌心轻而易举桎梏住纤细的腕,一动不动。
于是这次开始换卢浣不解:“怎么了?”
眼看剩最后一杯,等她喝完赌注便不复存在,所以为什么要拦她?
这个问题,林宗远也在问自己。
他说不清原因,只是看到她迷茫的样子,便觉得心脏又酸又麻,而后深深吸气,恨不得将全部的空气都吸入自己肺腑,激得整个胸膛震颤,他什么也没说,借着卢浣的手低头。
“哎,你——”
话未落,吞咽声一下接着一下。
不消片刻,一杯啤酒下肚,林宗远的脸颊肉眼可见变红,他不是白的人,小麦肤色均匀健康,但此刻仍然像吃了半边天的晚霞。
气得卢浣太阳穴跳个不停。
“嗝。”
他打了个酒嗝。
坐在对面的程诗霍首当其冲,熏得差点把自己嘴里的酒水喷出来。
林宗远朝男人露出一个呲牙笑。
程诗霍:“……”
真他妈晦气。
酒已经喝完,卢浣没有什么办法,好在她看着林宗远只是脸红,没有其他症状,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后面,却坚决不让他再喝了。
风清月朗,民宿外面的树影镀层银光,越发风姿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