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鸢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打,眼里纠结散去,化作盈盈笑意:“本王想起来了。”
众人又盯上他。
顾鸢不看沈非欢,也不看夏洲,就看着蔚凌直笑,笑得天真烂漫:“是小凌说想见太子,我才急冲冲地捎了口信去,瞧我,坐马车顶上冷风吹了多,吹忘了!哈哈哈,放心吧,一切都在计划中。”
这人说起话来神色并用,真话假话到了他嘴里都是真话,蔚凌没心思与他周旋,翻身从马上下来。
蔚凌下了马,夏洲也跟着下马,同时牵着两匹马递到顾鸢手里,拍拍他的手,微笑着对他说:“最好在计划中。”
顾鸢给他那声音冻了一下,抬头时,夏洲已背过身去跟上了蔚凌。
“那是梼杌?”
就在他发愣这会儿,背后传来了白烈的声音,顾鸢吓得缩了缩脖子,往身后看去:“大白你没事儿凑什么热闹,吓死我了你也死罪难逃!”
白烈身上披着毛皮大氅,把受伤的身子掩在别人的目光之下,这位将军并没把受伤当成多大一回事,眼中那股如狼锋利的神色,丝毫不见消退。
“梼杌怎么来了人间。”
顾鸢刚才答非所问,于是白烈又问了一遍。
“人家都跟来大半个月了,你才发现。”顾鸢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