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阴暗,不受周边管服,客栈是江湖中人来去的地方,老板娘就是这里的土地主,她让你叫她娘,你就得叫,皇上来了都不管用。”
“这…”
“大白,我知道你叫不出,所以你就当自己是哑巴。”顾鸢打了个哈欠,盘着的腿也麻了,他慢慢地舒展,放松自己,过会儿又换了个姿势撑在马车顶:“我们只路过,借宿,只要不去招惹是非,就能安然无恙,这是江湖规矩,懂?”
白烈脸上写着两个大字:不懂。
他深呼吸一口气,右臂的麻木感让他微微蹙眉,心中情绪波澜,一时无法释怀。
能听见顾鸢说话的不止白烈,还有在前面骑马晃悠的夏洲和蔚凌。
“这客栈我听说过,有钱,有本事,有熟人,进去就好过。”夏洲看蔚凌一脸迷茫,便是好心解释给他听。
方才酉王说的分明是:什么什么客栈。到了夏洲耳朵里却听了明白,不得不说,哥俩好还真是心有灵犀。
“对,咱们这一路,第一,是不差钱。”顾鸢在车顶上接嘴。
此处匪患成灾,他却把声音说得响亮,话音刚落,就听着大树背后一阵动静,血溅起来,散进白茫茫的雾,是雪狼军小将动了手,他把手里的枪贯穿树干,刺破了躲在大树背后的人的喉咙。
“第二,是不差本事。”
小将抽手拔枪,树杆后的中年男子尸体歪歪斜斜倒下,蔚凌粗略看了一眼,此人身着布衣,看着不像会武之人,衣服上沾了不少血,也不像是刚才伤势造成的。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