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琉璃城里上好的马。”夏洲左手牵黑马,右手牵白马,见蔚凌来了,很自觉把白马递了过去:“阿凌,你可会骑马?”
蔚凌愣了愣,又把白马还给他:“不会。”
夏洲若有所思点头,随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甚好,与我共乘一匹。”
蔚凌道:“谢谢,不过不必。”说完就准备走,又被夏洲拉了回去。
“阿凌,你既然愧对于我,就要拿出些诚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蔚凌腰上,准备把他捞上马。
“我何时愧对于你。”蔚凌把他的手拿开。
夏洲就是不放,还靠得更近了些:“你捅的伤口可是还痛着。”
蔚凌蹙眉:“伤口痛骑什么马?马车上躺着罢。”
夏洲笑:“我身体特殊,躺着睡着没用,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抱着你才能治好伤。”
蔚凌:“……”
郭见朝在旁边看了半天,看得整个人在秋风瑟瑟中凌乱,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他才赔笑道:“蔚公子放心,这马乖得很,第一次骑也没关系,何况你是大仙,摔、摔下来也不会死,你试试吧,这马挺贵,我、我半年的俸禄呢!”他就举着袖子,默默擦泪。
郭见朝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声泪俱下,好似蔚凌不骑这马,便是愧对了他一世良心。
蔚凌深刻感觉到,所谓恶妖本性为恶,除了不杀人外,其他恶事夏洲确实没少干。
世道就是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总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