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她是妹妹,她有认你这个哥哥吗?”
时清语噎,低头小声道:“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谢珵笑了声,“是不是迫不得已时公子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还要本世子当众说出来不成?”
时清看着谢珵,恨不得要将他吞入腹中一般。
京兆尹见二人陷入僵局,说道:“既如此,不如将那女子请来问问便知。”
“就是。”
“不可!”
谢珵和时清异口同声道。
时清看着谢珵不禁嘲笑道:“莫不是世子爷心虚,不敢将人带来吧。”
谢珵收起折扇撑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时清,不禁挑起唇角,“本世子是怕时公子届时难堪。”
言毕,谢珵转头对京兆尹说道:“并非是我心虚、”他顿了下侧目看向时清,“而是昨日阿瑶被所谓的堂哥气的怒火攻心,昏迷不醒,况且郎中也嘱咐过,万不可再受刺激。”
“本世子是出于对阿瑶的保护才不愿让她出面的。”
谢珵看着时清咬牙说道。
时清满不在意地挠着头,心想着气死正好,省的活着让他闹心。
“这……”京兆尹左看看右瞧瞧,一时没了主意。
最后又看向谢珵,“敢问世子爷,那姑娘现在何处,可否让微臣一人前去?”
谢珵摆手拒绝,“现下人尚未清醒,待清醒后本世子定然会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