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春花端着茶水走来,见宋扬站在门口,还笑问:“五皇子为何不进去?”
宋扬站在门口干着急,“啊,没事。”
春花浅笑一声,“从前五皇子将这当自己半个家,如今许久不来倒是生疏了呢。”
她说完抬脚走进屋子。
宋扬闻言不禁抽了下唇角,如今谢珵的小姑奶奶住在这,他怎么敢进去?
“君执,今日有人在衙门击鼓鸣冤,说是要状告你。”
屋内的谢珵放下手中的茶盏走出屋子,“告我?”
今日一早衙门前围满人,击鼓喊冤,说自己并非兰陵城之人,前来此处只为经商,却被南宁王府世子爷诓骗,世子爷还命人打了他,走投无路才来衙门击鼓鸣冤。
宋扬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不过我听人说昨天傍晚那会儿就有人击鼓鸣冤,说的也大差不差。”
“那人叫什么?”谢珵眉梢微挑,看向宋扬。
宋扬拍着脑袋说道:“好像是叫什么清,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见是状告你,我到处找你呢。”
谢珵了然于心,他笑了声,轻声道:“时清。”
这一刻,谢珵明白了昨日时清说的那句“他竟然来这里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行,我知道了,等会我再过去。”
谢珵的话音堪堪落地,就看见对面红漆游廊下的广飞正健步如飞地往这边赶,谢珵心道准备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