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话顺着芳草的话,“那是呀,在这京城里、我就没见过比小姐更美的。”
“呵呵!”韩玉雪轻笑道:“你倒是个会说话的,行了你下去吧。”
韩玉雪起身,眉头复又微皱起来,芳草为她宽衣,也宽慰道:“小姐不用担心,姑奶奶可是答应过老爷的,定然叫你进府,难道将军、还能不听姑奶奶的话。”
提及此事,韩玉雪就窝火,姑母从来都是极赞同这门亲的,可是表哥一直不与她亲近。
她自认貌美,通诗文、懂音律、可不管她如何讨好,表哥却不曾正眼瞧她一下。
眼下姑母答应她,等这趟表哥回来,就把她们的亲事定下来,待开年之后完婚。可是表哥又领回来个年轻女子,是为哪般?
表哥在京中的姑娘心中,就是高山仰止般地存在,但凡他能看上哪家姑娘,无有不成。但是他却从未与任何女子有染,如今这个女子难道哪里不一般。
虽说是来给姑母诊病的,可一个年轻的姑娘会诊什么病。
姑母的病连太医都看过了,也没有根治。就怕表哥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行、得告诉娘亲还有哥哥。
不管她是真郎中、还是假郎中,还是趁早将她赶出将军府,免得夜长梦多。这个将军夫人的位子,她是要定了。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给旁人。
芳草见自家小姐皱着的眉头,宽慰道:“小姐不必着急,管她是个狐狸精,还是兔子精,咱们去瞧瞧就知道了。若真如将军所言,只是个医女,那咱们也不必操那份闲心。若有其它别的,不是还有姑奶奶,老爷,太太撑腰。
这自古成亲皆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将军还能不从,就是闹到皇上那里,咱也占着理儿,不是?”
“说得极是。”韩玉雪终于展开了皱着的眉头,“夫人将你放到我身边,还真是得力。”
得了夸奖,芳草也满脸的笑,“小姐过奖了,时辰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韩玉雪起身,带着芳草,花枝招展、环佩叮铛、往老夫人的正屋里走去。
此时往那里去的,还有风长行,心若与霜玉,出了院子,心若回头瞧了一眼,院子大门上方有一匾额,上书三个大字,笔风遒劲,“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