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能有什么法子,无非是喝药,去岁我请了一位御医,针灸了一段时日,稍好了些,所以见了你诊治周子敬的腰,便想着也许也能治愈我母亲。”
兰心若咬牙说道:“请将军放心,我定当竭力,快快偿还你的债。”
风长行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别忘记还有我背上的伤。”
兰心若点头,“收了将军那么多的诊金,自然不会忘记,不然又要被将军捉回来,我是何苦。”
风长行暗恨,没良心女人,只是看在诊金的份上。就没看见他这一肚子的真心,给她找房子,给她找进宫的路子,把他放进府中,防止拓跋启明寻到她。哦,忘记了,这些都不曾说与她听。
风长行放下茶杯,起身去将另一个门推开,就是方才兰心若不解的那道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子温润的水气扑面而来,原来这道门外另有乾坤,夜色笼罩,看不清水面,只是觉得许是一个湖。
兰心若也跟了出来,出门便是庑廊,这个庑廊比较特别,比较宽,靠近水边放着一张小几,旁边有几把椅子,几上摆着棋盘。
难怪方才可以听得到水声,原来离水这样近。若是晴天时,可欣赏水光潋滟晴方好若是雨天便可欣赏水色空濛雨亦奇。
饮茶,走棋,皆是惬意。没想到风长行也有雅致的一面,还以为冷若冰霜的他、只懂金戈铁马。
“时候不早啦,你歇着吧,明日我带你去见我母亲。”这话听得心若有些异样。
翌日晨起,心若虽还有些疲累,也还是早早的起来。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若一会儿主家来人,知她未曾起床,总是不好。
推开屋门,外间的堂屋里,正看见春雨端着水盆进屋,“常姑娘,请梳洗。”
“常姑娘?”心若有些不明,什么长姑娘,短姑娘的。
春雨微笑道:“是将军说姑娘姓常。”
“呃……”心若明白了,敢情风长行给她换了一个姓氏,难道是风长行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