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姝抬眸,眼神对上他,问道:“为何?”
柏遗却收回目光,眼神悠长,语气满是傲然,如那日殷家宴席那般。
“你尽可随心而行,不论何种祸端,吾皆可为你挡下。”
自拜师后,他鲜少在她面前用吾字。
此次他用上吾字,殷姝便知其中份量几何。
殷姝不解,她不明白此世人汲汲营营,皆是以求名利与权势。
她于柏遗而言,究竟有何用处,竟让他如此相待。
此时头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鼻尖的熟悉冷香愈发浓烈,倒有点醉人之意,她胸膛那处猛地漏了一拍。
柏遗收回抚她发丝的手,在白袖袍下缓缓紧握,隐有克制的意味。
仿佛看懂她眸中迷惑,他斟酌言辞,才道:“身为你夫子,自是该护你周全,不必介怀。”
此言一出,殷姝轻抿住唇,垂下眼帘,随即复又浅笑起来。
“学生明白,多谢夫子。”
柏遗显然感到殷姝情绪有所变化,以为她想到从前之事,便不再出言。
只是之后脚步放缓,不自觉时两人行至并肩。
第23章 是他
徽城醉仙楼自诩江东第一楼,倒也不算夸大。
它不似寻常酒楼般,楼内池馆水榭,花厅内引曲水流觞,各座上陈着永和窑刻花山水觚,中间插着时兴花卉,案上还有送予各位宾客的熏香。
让人不得不赞一句这酒楼东家的细腻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