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兄师姐他们呢?”
“他们先去醉仙楼占个好位置,我们现在去寻他们正好。”
殷姝表示理解,毕竟如此佳节,百姓共庆,定是人潮拥挤。
她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正欲启唇。
便见柏遗递给她一顶白珍珠流苏衔丝面帘。
温和说道:“便佩这个吧。”
殷姝盯着那面帘,心绪复杂。
这面帘虽不是极为奢美,可用料极好,珠帘坠得密,掩面的同时又不失美观。
正是她偏爱的款式。
见自家学生紧着不动,柏遗解释道:“我见你出行多是带着帷幕,层层白纱交叠,也不知你是否看得清。”
“我便让人打了这顶面帘,你若是觉着能姑且一用便是最好。”
殷姝没想到柏遗如此细心,双手接过道谢。
两人行在这曲折游廊,雨后清亮,华亭内清泉涌流,金鲤摆跃。
“自小贵门大多喜教女,女处闺门,少令出户,整顿衣裳,轻纱覆面,名曰礼仪也。”
“恐激女子反骨,又曰避祸也。”
殷姝缄默落在柏遗身后半步,听他如此言。
蓦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因殷姝垂头,他目光只能落在她的青丝上。
“但你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