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殷姝终松了一口气,向殷母告退。这顿饭吃的人食不知味,回院还得吩咐小厨房加餐。
殷母轻轻点头,只添了句,“天气愈发冷,一切当以保全自身为主。”
如殷母所说,这天愈发冷起来,按照殷父的指示,殷姝和婢女开始收拾起前往青竹山的行李物件,傅母做的抱枕得带上,最爱的调料也得带上,想着可以山中烧烤,油香肉嫩再配上独门调料,味道真真令人久久不忘。
在旁的仁禾见自家女公子嘴里念念叨叨“八宝鸭子”“大厨房的李掌勺”“…”面容麻木,想来第一次见自家女公子这副话唠又贪吃的模样时。
她承认,她也消化了很久。
唯一庆幸此房中只她们主仆两人,女公子的清冷人设还能得以维持。
余光瞥见门外多片阴影,想来有要事禀告。
她安静退出去,见庭院中多了一位身着婢女服的女子,但她眉目锋利,眼神警觉,浑身气势骇人。
见仁禾上下打量她,这名黑甲士双手抱拳:“奉家主令,黑甲士肖昭护卫女公子周全。”
听闻此女表明身份,仁禾这才吩咐小婢女带肖昭下去修整。
回房将此事完完整整告知殷姝。
“恐怕以护卫之名,行监视之实。”殷姝摇摇头笑道,裹紧了毯子。
“那女公子何不寻个借口婉拒此事?”
“此事拒不得,免让父亲生了疑心。”掩唇打了个哈欠,“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