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离一直认为,神凰那年有办法让云浅替自己挡了一万年恶惩,他应当是无所不能的。
他不相信神凰没有办法做到。
夜君离多想一走了之,去同他的云浅一起,多一刻都不想苟活。
"你怎么同那小傻子一样那么倔呢!"神凰被磨到没了脾气,"以为跪我就是万能的了吗?"
"要么让我替他死,要么我同他一起死,两种,你总有一种可以办到"
夜君离眼神空洞,一直盯着那红得刺目的地板,其实,他后来见不得红色,那种压迫感总会揪住自己不放,几乎窒息。
神凰摇了摇头,见夜君离刚失去挚爱,而这次的凶手不是他,对他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差:"都没办法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翻阅了生死簿,你和云浅的命格相克,你们倘若硬要在一起,他命薄,注定熬不过去的"
"我不信"夜君离眼神有了动容,嘴上却说着坚定不移的反话。
神凰长舒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也容不得你信不信了,你自己看看,这两世,那小家伙都死得这般惨烈,这次的直接凶手不是你,但也是你间接造成的,”提及云浅,神凰也有所遗憾,他接触过云浅不少时间,知晓他善良乐观,这样好的人,如何这般命苦,“那些恶煞本就是冲着你来的,他替你挡了……”
这分明触及了夜君离的痛处,他卸下所有的伪装,泪水洒在了神凰殿门前,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出现,与云浅的相爱,竟是劫难的起始。
“要,怎么做才可以……我到底,要怎么做……”这么无助的样子,这样卑微的魔君,神凰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