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最后还是累了,呼吸微微变得急促,由脸到脖子甚至耳廓,都变成了比之前的粉色还要再娇媚一些。

他一头钻进夜君离宽大的胸口,用力吸了吸鼻子,气息不稳贪恋道:"君离哥哥是甜甜的。"

夜君离总对着他笑,被他一系列的举动逗得心花怒放。

云浅又埋在夜君离的脖子,亲吻了一下,又至心口吸了吸两三口气,又满足道:"还香香的"

半晌,他又软糯轻声了喊了一句:"君离哥哥"

只是这次这一句,携带着日以继夜的眷恋和延绵不绝的柔情,是他内心最宝贵的财富,是他最心爱的朱砂。

他如常合上了眼,如每一次睡着了一样,安静,乖巧。

只是这一次,胸口的一频一跳,没有再产生任何起伏的动作。

但他仿佛只是恬静地睡着了,没有任何痛苦之色,眼角还若有似无地挂着点点笑意。

埋首在那个他舍不得,放不下的人跃动最强烈的地方,他多么有幸,这个人的一颗赤血之心,只为他一个人跳动。

后来,戮神殿的人总是神秘地窃窃私语:"圣君变得痴痴疯疯的嘴里总说下雨了,他在说什么?明明阳光甚好!"

"不知道他好像在担心谁没带伞,总坐在大门那里等着你说,那人不是死了么?圣君是在等谁?"

日复一日,夜君离每日都在戮神殿门口坐着,他同倾颜说,下雨了云浅就会回来了,就如同那个雨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