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早已站在屋外目睹一切的华炎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他没猜错,果然这个陈进有些问题。
“华堂主,他这是怎么了?
为何屋里只有他却没有见到陈婉然?”
方方赶至的秦清容从纸窗中往屋内看去见状不由凝眉,发觉华炎脸上似乎已了然一切的神情,于是压低声音朝华炎问道。
顾震的目光落在床脚的那只死不瞑目的雀鸟上,估摸着这雀鸟多半是被人活活掐死的。眼中流露出玩味,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人在掐死这只雀鸟时,脸上的神情会有多么的冷血。
“他怎么了?
现在本堂主能确定,陈婉然应该早就死了。而陈进疯了。”
华炎手负于背转身看向屋下的一片花海,思索着陈进白日里的一言一行,他冷静分析道:“记得医书中记载过,有这么一类人在遭受重大打击后,因为不肯接受亲人离去的事实而会分裂出多个人格。
所以从始至终,不管是救助雀鸟的人、还是在厨房里给我们做饭的人都是由陈进扮演的陈婉然。这也是为什么,陈进会把雀鸟放在书房而不是陈婉然闺房的原因。
因为他的模仿只需靠想象欺骗自己就够了,做不到事无巨细的真实。”
“你们看那箱银子。”顾震警觉地发现屋中的一处异常,他目光冷冷地落在陈进的背影上淡道:“白日里几番质问下来他都能做到几乎面不改色地回应作答。可要是私藏盐铁真得与他无关,他又是哪来的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