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感叹自从他和顾震一起办事,就翻过墙、扮过鬼而现在还要夜里去别人家偷窥。
有些犹豫地拿起那身黑衣,叹了声气秦清容微皱眉正色道:“不管如何,夜间闯进一个女儿家的闺房都不太好。”
而抱怨完秦清容却还是选择背过身换衣服,突然感觉背后多了一只手在帮他整理衣衫,他侧首时便望进顾震的一双眼眸里,而眼前人正看着他痞笑。
“怎么?秦大人这次不愿与我同流合污了?”
两人本就离得近,顾震此时还刻意地把脸又逼近了几分,手指轻缕过秦清容鬓角的发丝眼中神色夹杂着魅惑,“听说秦大人最近在想着娶妻成亲,难道是心中已经有心上人?
告诉我,秦大人的这位心上人到底是在京里呢?还是这人此刻,就在眼前?”
往后退了一步,秦清容眉心微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打听了这么多年我的家事,还帮我查老头子的死因,难道就没听人说过冷戟虽然是独眼但耳力一向很好么?”看向秦清容腰间的玉佩,顾震眼中流露出些许满意之色,“秦大人不妨承认罢,你对本将军有好感。
不然为何坐行都把玉佩带在身边,连睡觉也放在枕边。”
脸上笑意愈深,顾震手负于背一双凤眼轻佻地看向秦清容语态逗弄道:“秦大人说说看,是不是看到玉佩便会想到顾某。
晚上睡着时,都在梦里和我做什么了?”
“无耻。”这几日秦清容确实做过几次春梦,脸畔熏红心中有几分心虚他回避问题反问道:“顾大人还欠我一个问题未回答。
顾侯忌日那夜你会找上我,到底是为何?”